王宝翻滚躲进一辆车后,额角青筋直跳。
不对劲——太不对劲了。
他明明在四周埋伏了二十多号人,清一色配着步枪,火力比这边还硬。
可交火都打了半分钟,竟没一个援兵冒头。
“啊——!啊——!”
他话音未落,身边又倒下三人。
王宝额角一跳,猛然抬头——子弹来的方向,赫然是背后!
“砰!砰!砰!”
他抬手盲射几枪,随即就地翻滚,扑向另一辆车后。
身边最后几个马仔接连毙命,说明伏击点早已暴露,此地绝不可久留。
刚翻过去抬枪扣扳机,“咔咔”
两声脆响——弹匣打空了。
他怒极反笑,反手将手枪砸进沙里。
“啊——!啊——!”
刚扭头想找新枪,两道黑影已掠至近前。
刀光一闪,剩下那几个马仔惨叫着跪倒在地,脖颈喷血。
“别动。”
他刚扑到地上一支散弹枪旁,手指刚碰到枪托——
“砰!”
一声脆响,枪身腾空飞出,一道毫无波澜的声音贴着耳根响起。
“嗯……”
王宝浑身一僵,眉头拧紧,缓缓直起腰,慢慢转身。
两个面色沉静的年轻人,一左一右立在他身后五步之外,眼神冷得像冻过的刀锋。
他刚一转身,两道黑影倏然掠出,如鬼魅般再度扼住他的后路。
沙滩上的搏杀渐渐熄火,喧嚣戛然而止,只剩海风卷着咸腥,在死寂中低低呜咽。
“清场!”
一声冷硬如铁的号令,自暗处劈开夜色。
持枪人影疾步散开,两人一组,如猎豹压低身子,在滩涂上迅疾铺开阵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