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为防虎贲团调来飞机支援,他特意选了个让苏墨投鼠忌器的位置扎营。”
筱冢义男点头:“交野君老成持重,久经沙场,这一仗就算啃不下新中村,也定能叫它元气大伤。”
和苏墨几度交手后,筱冢义男心里清楚:他虽明令三十七师团拿下新中村、活捉八路高层及苏墨本人,
可实际上,他并不指望一次就能得手,更不奢望真能生擒对手。
只要能重创新中村,就是重大胜利,后续他还留着更大手笔。
真实意图虽如此,但下达命令时绝不能露怯。万一交野胜彦真打成了呢?
所以,任务定得高一点,才逼得出最强战力。
宫野俊心里却始终悬着块石头,就连“重创”
二字,他都觉得悬乎。
可这话万万不能出口。此时泼冷水,无异于自找训斥。
他只说道:“相信交野君必不负所托,咱们静候捷报便是。”
随后,筱冢义男挥退宫野俊,独自静坐,耐心等候前线消息。
这一等,等到日头西沉,前线依旧杳无音讯。
莫非天都黑透了,波进攻还没结束?
夜战对三十七师团极为不利,交野胜彦不可能不懂这个道理。
筱冢义男心头渐渐焦躁,当即召来宫野俊:“三十七师团那边,有动静没有?”
宫野俊摇头:“暂时没有。或许第一波还没收尾,也可能是进展不顺,交野君暂未上报。”
这倒不是没可能,败了先瞒着,赢了再报捷,也是常有的事。
筱冢义男情绪略缓,却仍难真正放松。
他更倾向认为:战失利,交野胜彦才迟迟不报。
精心筹备、攻就押上一个旅团加炮兵、装甲部队,结果却磕了牙,问题只能出在指挥上。
他冷声吩咐:“那就等他明日战况。一有消息,立刻送到我手上。”
宫野俊肃然领命:“是!”
之后几天,他继续枯坐等待。
情绪一天比一天沉,宫野俊反复宽慰,也只换来片刻平静。
直到这一天,最新战报终于送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