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一出,不仅筱冢义男满脸不信,连一直忧心忡忡的宫野俊也愣在原地。
“什么?三十七师团全军覆没,无人幸存?!这绝不可能!”
“这情报你从哪儿弄来的?三十七师团到现在还杳无音信?”
宫野俊:“三十七师团失联后,我立刻派人四处查访,这是刚送回来的最新情况。”
“基本可以断定属实,消息出自新中村内部,绝非空穴来风。”
“况且,新中村外围既无我方部队驻守,三十七师团也未折返,那他们究竟去了哪儿,答案只有一个。”
话不用说透,筱冢义男心里清楚:若非确凿无疑,宫野俊绝不会冒然闯进司令部汇报。
正因这消息千真万确,他才更难接受。
那可是一个整编师团!刨去后勤、文职等非作战人员,光是能端枪打仗的士兵就过两万,重武器齐备,山炮、野炮、坦克一应俱全。
虎贲团满打满算也就两万人,哪怕稍多些,也得牢牢钉在新中村,分不出兵去别处。
论空中力量,只有对方占优;其余装备、训练、补给,双方几乎旗鼓相当。
可结果呢?三十七师团全军覆没,连一个活口都没逃出来;而虎贲团非但毫无损,连伤筋动骨的消息都未曾传出。
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虎贲团只用一天,就干净利落地把整个三十七师团碾成了灰!
“砰!”
筱冢义男一拳砸在桌面上,茶杯跳起,墨水瓶晃得直颤。
“八嘎!混账!”
“三十七师团难道是纸扎的?竟能被这么快连根拔起?!”
“你打探到的情报说,他们头一天刚开拔,当天就被歼灭,虎贲团真有这么可怕?”
“苏墨!虎贲团!到底强到什么地步,我们竟一次次栽在他们手里?!”
虎贲团一次次改写他的认知底线。他原以为自己早已摸清对方底细,可每次交手,败的永远是他,从未赢过一仗。
还有苏墨,早想取他性命,至今却仍活得好好的,连根毫毛都没伤着!
宫野俊望着暴怒中的筱冢义男,一时不知如何作答。
他自己初闻此讯时,同样震惊得说不出话,开战第一天,三十七师团甚至没来得及摆开阵势,就彻底消失了。
他反复核实了三遍,确认消息无误,才硬着头皮赶来通报。
说实话,直到现在,他心底仍存疑影;若非多方印证、层层验证,他真会怀疑有人在拿他寻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