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猜,前面必是出事了。
眼下这年月,能让一个村子乱成这样,无非三股势力,
鬼子、土匪、伪军!
而这村子不小,动静又这般骇人,说明闯进去的绝不是三五个人。人少了,村民拼死也能顶一阵;只有成群结队、持枪带刀,才压得人连头都抬不起来。
他们距村子尚有一段距离,中间还横着一片茂密林子,视线被挡得严严实实,眼下还瞧不见里面情形。
苏墨立刻下令:“陈正国,你带两人摸过去,摸清底细,不管是谁在作恶,不能让乡亲再遭罪!”
陈正国一点头,随手挑了两个身手利落的队员,拔腿便朝村子方向疾奔而去。
苏墨回头朝队伍一挥手:“全前进!等陈正国回来,立刻进村,甭管里头有多少敌人,人,必须救下来!”
无论是抢粮劫物,还是抓人泄愤,百姓已经吃了亏。这时候,一分一秒都耗不起。
众人脚下生风,赶到林边时,苏墨抬手示意下马:“马先留这儿,拴牢实了。”
战马金贵,伤一匹少一匹。每人只配一匹,离十一师驻地还有不短路程,万不能因仓促接敌,让牲口白白折损。
刚安顿好马匹,陈正国便带着人折返。
“团长,是鬼子!一队曰军正在村里横抢,不给就挥刀砍人,已有几个老乡挂了彩,暂时没听说死人。”
“但那些鬼子眼睛通红、杀气腾腾,照这势头,怕是过不了多久就要下死手了。”
“粗略估摸,至少两三百号人。”
离村子近了,声音更清晰,哭喊、怒骂、哀求,夹杂着日语的呵斥与狞笑,听得人牙根痒。
若非这群豺狼闯入,此时此刻,村里该是炊烟袅袅、鸡犬相闻,老人晒太阳,孩子追着跑,哪来这满耳凄厉?
苏墨问:“进村的路,探清楚了?”
“探过了。”
陈正国手指前方,“从林子边上就能拐进村,那是条熟路。”
“绕过这片林子,东边有个缓坡,翻上去能抄到村后,从那儿进,也没多少障碍。”
既然前后都有路,那就分兵两路,前后夹击。
苏墨当即分派:“陈正国,你率龙魂特战队走正路进村,见敌即歼,不留活口。”
“和尚,你跟我从村后摸进去,先肃清后方之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