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夏第一台重型机床诞生于1951年,而如今,那边的小鬼子早已造出更精良的型号。
自己只能咬紧牙关往前赶,就像新中村根据地一样,稍一松劲,就会被帝国主义甩开一大截。
“都给我盯紧喽!谁要是磕碰坏了,关三天禁闭!”
望着整整齐齐、擦拭一新的机床,苏墨终于把悬着的心放回原处。
他转过身,正要招呼东方闻音,却冷不防撞上对方直勾勾的目光。
“你……这么盯着我干啥?”
那眼神太灼人,苏墨当场愣住。
“你还没说呢。”
东方闻音语气里裹着火气,明显是冲着他来的。
“啥?啥没说?”
苏墨一脸茫然。
东方闻音重重叹了口气,转身朝指挥部走去,抬手示意他也跟上。
两人进了屋,东方闻音率先开口:
“魏大勇跟我说,你们路上遇着狙击手了?”
他绷着脸,一个字一个字往外砸,眉宇间全是郁结。
“哎哟……我还当多大事儿呢,就这?小角色罢了。”
苏墨一听,顿时松了口气,原以为要挨一顿重话。
他顺手给两人倒了茶,笑嘻嘻地请东方闻音坐下。
“你可别忘了,你是团长!虎贲团的主心骨!”
东方闻音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茶水直晃,差点泼出来。
“啧啧啧,你急什么!我这不是活蹦乱跳站你面前么!”
苏墨觉得他反应太大,心里直犯嘀咕。
“万一——我是说万一——你真出了岔子,这个团靠谁?我们靠谁?”
他越说越激动,脸涨得通红,眼里全是真实的焦灼和后怕。
苏墨见状,也不再硬顶,低头认了错:
“行行行,我错了还不行?我错了,我最敬爱的正委。”
东方闻音听他服了软,也没再揪着不放。
“算了,说吧,到底咋回事?”
虽语气缓了些,脸上那点不悦仍没散干净。
“嗐,就一个鬼子狙击手,埋伏在草丛里,想打我和和尚。”
苏墨抿了口茶,接着道:“说实话,那小子枪法是有点准,可碰上我……还是被反手撂倒了!”
他咧嘴一笑,带着几分得意。
“你也真是命硬,差一点就回不来了。”
东方闻音冷哼一声,起身踱了两步,又道:
“刚才总指挥就念叨着要来,人已经在路上了,就为看看你平安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