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!”
“请!”
二人落座,方立功等晋绥军官也依次入席作陪。
苏墨望着满桌佳肴,笑着赞道:“楚兄,你们晋绥军的伙食,真是没得挑!瞧这满桌热菜美酒,光是看着就让人嘴馋,心也跟着暖起来了——哈哈!”
楚云飞坦然道:“苏兄,不瞒您说,这次专程请您来358团做客,我楚云飞岂敢怠慢兄弟?”
“所以只备了几样家常菜、几坛老酒,盼着您赏脸。”
“时候不早了,您一路鞍马劳顿,肯定饿了——别拘束,放开吃,放开喝,这儿就跟您自己家一样!”
苏墨一笑:“好!既然楚兄这么痛快,那我可真不客气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执筷开动。
说来也巧,这一路快马加鞭,肚子里还真空得厉害。
“嗯……这鸡肉酥嫩不柴,火候绝了!”
“小炒肉咸鲜适口,锅气十足!”
“这酒是窖藏多年的陈酿吧?醇厚回甘,真地道!”
连尝几口,苏墨忽然现楚云飞仍端坐不动,筷子都没抬,便笑着招呼:“楚兄,您怎么还不动筷?一起吃啊!”
苏墨见楚云飞和358团一众军官都静坐在桌旁,纹丝不动,便开口笑道:“楚兄,大伙儿怎么光坐着不动筷子?菜都上齐了,再不吃可要凉透喽。”
“要是没人动筷……摆这么一大桌,岂不是白白糟蹋了?”
楚云飞闻言笑了笑,抬手夹了一箸菜送入口中,朗声说道:“苏兄,别人吃不吃随他们,咱哥俩先敞开了吃!”
“说实在的,这一回东平河之战,真让我长了见识——贵团那股子狠劲、韧劲、杀伐决断的劲头,我是服气了!”
“贵团三个营星夜兼程,火赶到东平镇,直扑曰军第八整编师团和皇协军第十三师,硬是在东平河畔将其两万五千余日伪军尽数围歼,连福和山下、韦良这两个头目也当场毙命。这般战果,真是令人刮目相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