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儿子刘琦满脸难以置信。
“如此骁勇善战的辽北营,必定是讨逆军精锐,怎么可能排不上号。”
亲信则是苦笑着摇头,而后继续解释了起来。
“二公子,我句句属实,不敢乱说。”
这亲信道:“您是没有瞧见曹风大军入城时候的威风呀!”
“浩浩荡荡的大军,足足地过了大半天!”
“这打头阵的则是他们讨逆军所属云州军团的什么重骑营!”
“仅仅这重骑营就有四五千骑,半数都是重骑兵!”
“这些重骑兵浑身披甲,仅仅露出两个眼睛在外边。”
“他们往哪儿一站,那股子气势就让人胆寒。”
这亲信吞了吞口水道:“我敢说,仅仅这一个重骑营,就足以击败我们顺州所有军队。”
老二刘琦冷哼了一声:“哼,我看你是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!”
“你闭嘴!”
甘泉伯刘增瞪了一眼自己的二儿子刘琦。
“你继续说!”
“是,伯爷!”
这亲信清了清嗓子后,继续道:“这云州军团除重骑营外,还有什么黑水营、骁骑营、突骑营等等,我都记不清了。”
“反正这云州军团大多数都是骑兵,而且大多数都是胡人骑兵。”
“这些胡人骑兵一个个魁梧彪悍,看起来就不好惹。”
“这云州军团后边,还有亲卫军团,辽西军团,并州军团等兵马。”
“这些兵马一个个威风凛凛,浑身透着冲天的杀气,一看就是虎狼之师。”
这亲信说着,看向了神情凝重的甘泉伯刘增。
“伯爷!”
“这曹风的军队进了帝京后,军纪森严,秋毫无犯。”
“我看这曹风所图甚大!”
甘泉伯刘增沉默了许久后,这才开口询问亲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