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亲信对甘泉伯刘增他们道:“伯爷,您是没有亲眼看到那个场面。”
“那辽北营的野胡人生猛不已。”
“我亲眼看到有一野胡人被砍了三四刀,浑身鲜血淋漓。”
“您猜怎么着?”
“他没有畏惧后退,反而是提着刀子继续往前冲。”
“还有另外一个野胡人,手都被斩断了。”
“他硬生生扑倒了一名黄旗军贼寇,咬断了对方的脖子。”
“这些野胡人就宛如野兽一般,凶猛无比。”
“那些黄旗军的贼寇被杀的尸横遍野,四散溃逃。”
“这讨逆军的辽北营那不要命的打法,让我都心惊肉跳。”
“也不知道曹风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,让他们如此不惜命。”
甘泉伯刘增他们听了亲信的一番描述后,也都神情格外凝重。
这一名派去帝京打探消息的亲信是他们信得过的忠心人,一向老成持重。
他既然是亲眼所见,那应当是真的。
大儿子刘勇当即道:“没有想到讨逆军的辽北营如此厉害。”
“区区三四千人,杀的两三万贼寇大败溃逃。”
“看来我们是小瞧了曹风。”
二儿子刘琦则是不以为然。
“这辽北营既是讨逆军派出的先锋,当是讨逆军中精锐中的精锐。”
“他们有如此战力,不足为奇。”
“估计曹风麾下这样能征善战的兵马不多。”
二儿子此言一出,那亲信当即又开口了。
“二公子,此言差矣。”
亲信当即继续道:“在我看来,这辽北营只不过是讨逆军中排不上号的营队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排不上号的营队?”
“开什么玩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