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王张进看着那所向披靡杀来的黑甲骑兵,面色一片惨白,冷汗顺着额角流下。
“挡住!”
“挡住啊!”
张进歇斯底里地吼叫着,声音里充满了恐惧。
可是溃兵宛如潮水般从前线溃败下来,他们的眸子里满是慌张和绝望。
“站住!”
“站住!”
“不要过来!”
“谁敢过来老子砍了谁!”
许多仓促集结起来的义军将领看到那些溃兵慌不择路地奔来,厉声大吼,试图维持秩序。
可是无济于事。
那些溃兵面对讨逆军骑兵的追杀,恐惧到了极点。
他们看到自己队伍的阵列,下意识地去寻求庇护。
他们乱糟糟地这么一冲,原本还能勉强一战的阵列顿时被自己人冲得七倒八歪,阵脚大乱。
“吼!”
讨逆军的骑兵宛如锋利的刀子一般,轻而易举就切了进去。
面对自家溃兵和讨逆军骑兵的这么一冲。
他们好不容易集结起来的队伍瞬间就被冲得七零八落,彻底失去了组织度。
在讨逆军的追杀驱赶下,一个又一个营队被冲垮。
无数的溃兵汇聚在了一起,形成了不可逆转的溃败之势。
所有人都在争先恐后地逃命,天雷义军各级将领已经彻底失去了对手底下兵马的控制。
“混账东西!”
“回去!”
“都给老子回去!”
“不要跑!”
“擅自后退者,杀无赦!”
武王张进亲自带着亲卫营阻挡那些溃兵,欲要稳住阵脚。
亲卫营的人手持长刀,面目狰狞,对着那些受惊溃逃的溃兵就是一通乱砍。
“噗!噗!”
他们斩杀了数十人,鲜血溅了张进一脸,但依然难以遏制那如海啸般的溃败之势。
“杀啊!”
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。
浑身浴血的讨逆军参将冯平安,带着一队如狼似虎的骑兵,直接撞向了张进的亲卫营。
冯平安手中的马槊上下翻飞,每一击都带走一条人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