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跑!”
那些手持长弓的义军军士,甚至顾不上再射一箭,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跑。
他们试图躲到那些仓促结阵的刀盾兵身后去寻求庇护。
“哒哒!”
“哒哒!”
急促的马蹄声宛如催命符,让他们的心都要蹦出来一样。
天雷义军弓兵们不敢回头,肺部像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,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狂奔。
可是他们两条腿怎么可能跑得过四条腿呢。
一名天雷义军弓兵刚跑出去二十多步,一股劲风就从背后袭来。
“噗哧!”
锋利的马槊在战马恐怖的冲击力带动下,轻而易举地捅穿了他的后背。
矛尖从前胸透出,带着一蓬鲜血。
“起!”
冯平安手臂肌肉暴起,大吼一声,竟硬生生将这名士兵挑飞起来。
“啊!”
那士兵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挑在半空,随后重重地摔滚在地,五脏六腑都碎了。
“噗哧!”
“轰!”
几乎就在冯平安捅杀这名逃兵的同时,与他齐头并进的讨逆军骑兵也都扫清了自己眼前的障碍。
他们没有任何迟疑,马蹄翻飞,朝着仓促列阵的天雷义军步军阵列扑去。
他们没有傻到去硬冲那无数长矛向外的步军军阵。
这群黑甲骑兵就像是一把把锋利的手术刀,精准而冷酷地沿着步军军阵的两侧划过。
刀光闪烁,血雾喷涌。
那仓促集结起来的步军军阵,两翼像是被削苹果皮一样,硬生生被削掉了一层。
在参将冯平安身后,更多的讨逆军骑兵滚滚向前。
他们就像是剥洋葱一样,从两侧掠过,将天雷义军那原本就不厚实的军阵一层层削掉,留下遍地的残缺碎体。
也就片刻的功夫。
一个仓促集结起来的天雷义军军阵,在讨逆军这种降维打击般的攻杀下,轰然溃散。
幸存的义军军士一个个惊恐万状,丢盔弃甲地向后方奔逃。
“杀啊!”
讨逆军的骑兵兜着屁股就杀了上去。
雪亮的马刀在空中挥舞,每一次落下,都带起一片腥风血雨。
战场上到处都是讨逆军骑兵那充满野性的呐喊。
到处都是利刃入肉的闷响和骨骼断裂的脆响。
在战马的嘶鸣声中,天雷义军就像是纸糊的一样,被不断砍翻。
鲜血染红了土地,天雷义军的营地一片混乱。
讨逆军的骑兵狂飙突进,势不可挡地杀进了天雷义军的营地深处。
中军大帐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