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时候把人招进来,那就是引狼入室!”
“在这个节骨眼上,保命比什么都重要,别给我节外生枝!”
管家被训得满头大汗,连连点头:“是是是,老爷深谋远虑。”
“去,告诉家里那些护院,都把棍棒准备好、菜刀磨快了。”
赵员外阴恻恻地吩咐:“都给我警醒着点,那些流民要是敢翻墙或者强闯,不用请示,直接给我往死里打!”
“出了人命,我赵家担着!”
“是!”
管家擦了擦汗,匆匆去传话了。
赵员外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衣冠,顺着梯子爬上了高高的围墙。
墙下=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墙头衣着光鲜的赵老爷。
“诸位父老乡亲!”
赵员外拱了拱手,脸上堆起一副悲天悯人的假笑。
“我知道大家难,没饭吃。”
“咱们都是田州的乡亲,按理说,我赵某人该开仓放粮,接济大家。”
人群中一阵骚动,无数希冀的目光投向他。
赵员外话锋一转,面露苦色。
“可大家也清楚,我家是做布匹生意的,家里存的是布,不是粮啊!”
“这年头布匹能换几个钱?”
“我也难啊!”
“你们围在我这儿,除了喝西北风,什么也得不到。”
“听我一句劝,去别处看看吧,或许官府那边会有办法。”
“我们不要多了……就给一口吃的就行……”
“是啊赵老爷,实在是太饿了……”
人群并没有散去,反而因为赵员外的拒绝而变得更加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