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长老乌蒙知道仆从军的战力孱弱,打仗只能敲敲边鼓,但他也没想到他们竟然弱到了如此地步。
现在禁卫军一个冲锋,就将他们给打垮了。
这让乌蒙长老很生气,觉得脸面都被丢尽了。
“乌蒙长老!”
这个时候,一旁的军师贾荣开口了。
他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是脸上露出了笑容。
“何必置气。”
“我看败了好!”
“我们本就是佯装败退。”
“这一旦败退装的不够真,就很容易被那赵瀚识破。”
“如今刘将军他们打不过禁卫军,这就变成真的溃败了。”
“哪怕那赵瀚火眼金睛,恐怕也分辨不出我们是真败退还是假败退了。”
乌蒙长老闻言,微微点了点头,可是心里还是觉得不痛快。
他们东蛮部,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?
他们又不是打不过禁卫军,只不过是佯装败退而已。
这禁卫军还越打越兴奋了?
当真以为他们是泥捏的不成?
哪怕吃亏的是他们的仆从军,可打狗还得看主人呢!
他甚至都有带队杀回去,将那万余禁卫军一口吞掉的冲动。
军师贾荣没有理会乌蒙的脸色,他转头询问那信使:“这禁卫军只有一万多人杀出来吗?”
“回军师大人的话。”
那信使连忙回答,“禁卫军的确只有万余人追杀上来,看旗帜,是都指挥使田瑞的兵马。”
军师贾荣闻言,脸上露出一抹失望色。
他对长老乌蒙道:“看来这赵瀚还是比较谨慎的。”
“他担心我们杀一个回马枪,所以不敢倾巢而出,只派了一个都指挥使试探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就按照原定计划,先败退一两日。”
“我就不信赵瀚不上钩!”
“等他当真率领大军追上来,到时候距离永城一两日的距离,他想撤回去都来不及了。”
军师贾荣对长老乌蒙建议说:“刘将军他们打不过禁卫军,那就让他们赶紧逃命要紧,不要与他们纠缠。”
“嗯!”
长老乌蒙也觉得军师贾荣说的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