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无头尸体,脖颈处喷着冲天的血泉,直挺挺地倒在了泥水中,溅起一片泥水。
“杀!”
“杀!”
“杀!”
大乾禁卫军的将士们越战越勇,不断将那些跑得慢的山越仆从军军士追上,砍翻在血泊里。
刀光闪烁,血肉横飞。
山越仆从军的人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,
他们大多是各部落被强行编入军队的普通百姓而已。
他们装备简陋,地位低下,在山越联军中的就是炮灰一般的存在。
打仗的时候他们负责冲锋陷阵,安营扎寨的时候他们负责站岗放哨,砍柴做饭。
他们很多人连一件趁手的兵器都没有,就一根削尖的木棍。
让他们打顺风仗,他们还能靠着人数优势,一拥而上,抢些钱财女人。
可现在,山越兵马大多数都在向东撤离,他们只不过是留下的一支断后兵马而已。
这就导致他们本就没有多少恋战之心,只是想赶紧逃离这里,跟上大队人马,保住自己的小命。
所以当他们挡不住禁卫军那势如破竹的进攻时。
这些山越仆从军一个个都撒丫子向东跑,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。
禁卫军猛冲猛打,山越仆从军被杀得屁滚尿流,狼狈不堪。
战场上的喊杀声、惨叫声、马嘶声,此起彼伏。
禁卫军所过之处,尸横遍地。
在战场的东边,数里之外。
山越东蛮部的长老乌蒙,在一众亲卫和谋士的簇拥下,正骑着一匹高大的战马,缓缓而行。
“报!”
急促的马蹄声响起。
一名山越仆从军的信使气喘吁吁地追上了长老乌蒙一行人。
“乌蒙长老!”
那信使滚鞍下马,跪倒在地,带着哭腔。
“禁卫军上万人已经追杀上来了!”
“我们刘将军抵挡不住!”
“还请乌蒙长老派兵增援!”
长老乌蒙听到这话,脸色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他忍不住爆了粗口:“一群废物!”
“刘朋不是有五千多人吗?”
“竟然一炷香的时间都挡不住!”
“要他何用!”
“还有脸来求援!”
“他怎么不一头撞死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