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簿看到方承嗣,想起来自己见过他跟张廖在一起,心下了然。
“鹰犬休走!”
方承嗣脚下石块一跺,嗖地如流星疾射。
哎哟!
一个捕快应声倒飞!
“亮家伙!”
主簿一声暴喝,推出五个捕快,接着又带人上前。
主簿心里急切,他看到乌篷船处,心中一喜,心想:“那伙江湖人是那盐贩子派来杀齐雪的吧!还有张饱饭!哈哈!这盐贩子手段果然了得!”
“我!无锡主簿!来了!”
主簿兴奋得边跑边喊。
乌篷船处,那群身着黑衣的盐商恶奴一愣,心道:“这娘们手段不小,竟然安排了知县的人马保护!”
恶奴头领:“快动手,等不了了!”
人群又急又快!
金铁交鸣声炸响。
方承嗣手上家传双戟的招式,是融合方腊起义军“椎牛阵”
与少林棍法的。
他双戟翻飞,五个捕快眼花缭乱,躲来躲去。
噗噗!
五声闷响,五个捕快倒飞出去,手上腰刀已被砸得歪斜!
“再追,死!”
他留下一句话,继续朝乌篷船狂奔。
乌篷船旁,黑衣人已经跟捕快撞在一起,杀成一团。
主簿一脸懵地连连躲闪,见事态不妙,开始蹲在一边摸索怀里的东西,接着拉出个带着火焰的响箭!
方承嗣来不及看响箭。
他狂奔着,视线穿过混战的黑衣人与捕快,去瞧船上的齐雪。
现在,张饱饭整个身子飞扑向齐雪,齐雪眼睛紧紧盯着他手里的菜刀,一把抱住,两人险些滚进河里。
张饱饭骑在齐雪身上,手里的菜刀死命往下按。
他的嘴半张着,想说话,却含含糊糊:“都……都……怪你!”
滴滴答答,他的的口水滴在齐雪脸颊上,又臭又腥。
“饱饭,人人都想活着,我争的是活路,你躲的是命运!”
“你挥刀向我的瞬间,就早成了自己最恨的恶鬼!”
张饱饭听不懂,也不想听这些。
此刻,他的刀已经压在齐雪纤细的脖颈上,只要再轻轻一拉,温暖的血就会喷出来!
乌篷船的帘子掀开,齐雪的大哥、二哥要出来!
“回……回去!你俩出来,咱们全家都会死!”
“别让我白死,哥,求你们了!”
“别!”
齐雪到底还是担心计策会暴露——几个月的相处,她早把家的温暖寄托在了这里。
所以,她自己可以死,他们不能!
一股刺痛传来,齐雪脖子一梗,张饱饭开始缓缓拉动菜刀。
忽然!
他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