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官官官官地方!”
最深处,知县都没起身,高喊一声。
齐雪没看到声音来源,但也知道有人对上来了,没办法,愿赌服输,于是一仰脖又是一杯。
“卧子,那青衣姑娘性子直,你待会……”
柳如是话没说完,陈子龙已知道意思。
他趁没人察觉,轻轻拍了拍柳如是的手背示意安心,又迅速抽回。
不过,柳如是的担心显然有些多余。
因为那些公子小姐也都识趣,知道这对法能把齐雪喝死,于是纷纷闭嘴,装作再也对不出了。
“哈哈哈!好热闹!”
一声洪亮的笑声自门口响起,一个黑发长髯、头戴儒巾的锦袍老者大步迈进来。
他身旁,秦家家主、几个女眷、一群器宇不凡的人,鱼贯而入,气势非凡。
“哈哈哈!小娄巷那边人都被你们这边引来了,我们也来凑凑热闹。”
打头的锦袍老者跟秦家主边走边说,不一会就来到中央,拱手向四方一礼。
堂内,呼啦啦响成一片,纷纷站起来神情恭敬地回礼。
众人回礼结束,锦袍老者回头,看向小脸喝得红扑扑的齐雪一拱手。
齐雪有点惊讶,忘记回礼。
“老夫,姓钱,名谦益,字受之。姑娘你方才的对子,老夫也来凑一手?”
钱谦益一脸和善。
“啊?好!”
“那我换个难的吧!”
齐雪样子怂怂的。
“对,难倒咱们的东林大学士!”
秦家主幽默打趣。
此刻张廖的父亲就在钱谦益身后,他也在盘算,盘算着什么时候说出齐雪的“身世”
才好。
“烟锁池塘柳!”
齐雪掰着手指一字一顿,眼珠子咕噜噜转个不停,等着钱谦益吃瘪。
“呦呵!这小娘鱼!是不一般!”
几个老者着实被她这一手给秀到了。
不远处,柳如是神色一恍惚;再远些,最深处,秦宓也是一惊。
陈鸿烈见她这样子,也好奇了,忙找秦宓询问。
齐雪这边,钱谦益着实犯了难。
他低头沉思,堂内众人也跟着苦思冥想,气氛渐渐沉静,许久后他才缓缓开口:“华灯沽圣铭!”
原本渐冷的气氛又热了起来,齐雪愿赌服输,举杯又要喝,被张忻跟张廖齐齐喊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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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来替……”
两人同时开口,隔空对望,俱是一愣。
齐雪有些尴尬,一仰脖咽下杯中酒,拉着张廖又坐了回去。
“张显、张文岂,你这两个儿子。”
钱谦益一指他,接着开玩笑道,“以后可要头疼喽。”
钱谦益说完打趣笑着,大人物们跟着哄笑,诗会氛围又被推上高峰。
翠儿缩在原位,嘴唇都要咬出血来。
闹哄哄,乱糟糟,张忻生着闷气又喝了好些酒,此刻来到院子的草丛里,仰躺着想要醒酒。
他没让人跟着,因为他想“静静”
。
诗会内,由于大家酒都上头,人群也逐渐散开,开始在凤谷山庄各处聚着堆。
现在,留在堂内的人除了大人物,已经没几个小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