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世?
阿青看着他。
“你以为你为什么长得像萧景琰?巧合?”
沈辞说不出话。
阿青没有多说。她转身往门口走。
走到门槛边,脚步顿了顿。
“有些事,”
她说,没有回头,“萧景琰不告诉你,是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全部。”
她走了。
门关上,影园重新陷入寂静。
沈辞站在原地,看着桌上那个布包。
很久很久。
然后他慢慢走过去,拿起那个布包。
很轻。里面只有一张纸。
他握着那个布包,没有打开。
阿青说,不是给他的。是给将来某个人。
那他现在不能看。
他把布包塞进木匣里,和那沓写着自己名字的纸放在一起。
然后他坐在石凳上,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。
萧景琰被软禁了。
阿青不能再来了。
令仪传了话。
现在就走。
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
手没有抖。
他把手翻过来,看着掌心。
那只手,会写萧景琰的字,会使萧景琰的剑,会摆出萧景琰的表情。
也会握刀了。
会数脚步声了。
会在黑暗里等一个人来了。
他握紧拳头。
指节白。
然后他站起身,走到屋里,从枕头底下拿出那把短刀。
插进腰带里。
他走回院子里,站在那口井边,低头看着井水。
很深,看不见底。
他抬起头,看着那堵墙。
三丈六,比亲王府的墙还高六尺。
阿青说,这堵墙不是为了关他。
那是为了什么?
他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