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业朝准太子妃、大松国昭宁宗姬顾夜昙“哦”
了一声,认真地说道:“原来你是斡里衍小哥哥的堂姐姐呀!我叫顾夜昙,这名字是我养母娘亲明福帝姬取的,我很喜欢,你可以叫我昙昙。”
大业朝梁国公主笑着说道:“不愧是堂弟妹,小嘴真甜,名字也好听。你一个人在这儿做什么呢?我堂弟去哪儿了?”
顾夜昙认真而软糯地回应:“斡里衍小哥哥出门打猎去了,让我看家呢!”
梁国公主好奇地对顾夜昙说:“堂弟妹,你这身衣裳……不冷吗?是从哪里来的?”
顾夜昙摇了摇头,说道:“不冷的。这身衣裳是娘亲明福帝姬在我们离开云京前给我穿上的,她说这是我原来的衣裳,我确实不觉得冷。”
梁国公主闻言,立即上前握住顾夜昙的小手,果然十分温暖,而她自己虽身着狐裘,双手仍有些冰凉。她心中大为惊异: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?身着夏季纱裙竟丝毫不觉寒冷。
顾夜昙歪着小脑袋,认真地说道:“公主姐姐,昙昙没有骗您呢!”
梁国公主留意到,这位准太子妃自始至终都未曾展露笑容,仅以歪头等肢体动作替代了面上的表情。她不禁心生好奇,向这位已预定给她堂弟大业国小太子斡里衍的准太子妃顾夜昙问道:“你在这儿都不笑,是不开心吗?”
顾夜昙摇了摇头,嗓音依旧软糯:“不是的。娘亲说过,我天生不会笑,就算被挠痒痒也不会。”
梁国公主听后,顿时玩心大起。
她虽已出嫁,但年纪不过十五岁半,太子府里只有顾夜昙一人,因而无需在她面前顾忌形象。
最关键的是,在她看来,是个人都会笑,尤其被挠痒痒时,谁能忍得住呀!
梁国公主坏笑着说:“小堂弟妹,你说你不会笑?姐姐不信,来,让姐姐挠挠!”
话音未落,她不等顾夜昙反应,手指便动了起来——腰间、颈侧、腋下……梁国公主将能想到的、能让五岁不到的小女娃笑的部位试了个遍。
顾夜昙却只是皱了皱眉,身子本能地扭动躲闪,轻声道:“公主小姐姐,不要挠昙昙痒痒。”
脸上却不见丝毫笑意。
梁国公主一边挠痒,一边惊讶道:“你居然真的不会笑?”
这时,十岁的斡里衍提着两只猎杀的山鸡回来,正打算清理了做给顾夜昙吃,却见自己已出嫁的小堂姐在府中挠他漂亮的小未婚妻痒痒,赶忙上前说道:“堂姐,你都这么大了,别欺负孤的小昙昙了。”
梁国公主挠痒的白皙小手顿时僵在半空,她讪讪一笑,说道:“堂弟,你终于来了!你的小媳妇不会笑,堂姐我正逗她笑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