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硬的行不通,范离立刻换了副模样,凑上前商量道:“老谢,你好歹给我透个底,陛下就算是去玩,总得有个去处吧?”
谢真悠悠叹了口气道:“这个……我当真不知。”
见从谢真这里实在套不出消息,刘项有些无奈,率先放弃:“姐夫,我那第五代飞行器眼看就要完工了,你且与丞相大人慢慢闲谈,我先告辞了。”
范离心说跟这老狐狸谈个毛?当下也与谢真告辞。
谢真笑着起身相送:“殿下与国公无事,常来府中玩便是。”
范离心中腹诽,你这能玩个屁,脸上却依旧寒暄客套,与刘项、游峰一同出了丞相府。
谢真这条路走不通,范离当即另寻他路。他让刘项与游峰先行回府,自己则独自一人,溜溜达达折返回皇宫。
和一名管事的太监道明来意说要见刘琼,太监当即指派了一名宫女引路,径直去往刘琼的寝殿。
寝殿之内,薛正正大拍特拍刘琼的马屁,见范离前来,这位御史极有眼力见,当即躬身向刘琼请辞,识趣离去。
刘琼放下手上的一本册子,转头看向范离:“怎么,朝堂上那些事还不够你忙的?还有空跑到这儿来看我?”
范离立刻从她话里听出了门道,连忙赔着笑脸道:“殿下说笑了,再忙也该来给您请安。”
刘琼呵呵冷笑:“你是有事来找我吧?不必绕弯子,直说便是!”
范离心思被点破,老脸一红,搓了搓手道:“殿下,那个……您看到陛下没有?”
刘琼微微挑眉:“怎么?朝堂上出乱子了?”
范离忙道:“那倒没有,就是有点想陛下了。”
刘琼脸上的笑容变得有几分玩味:“才这么几天,你们就受不了了?”
范离连忙解释:“您看啊,这国不可一日无君是吧……”
刘琼又开始呵呵冷笑。
范离知道心思被看穿,赶忙换个套路,循循善诱:“殿下,您看,过些日子我不是要和您回南晋么——”
“怎么?有问题?”
范离忙道:“没问题。就是……您看啊,我修练魔法的时间还不长,过些日子的南晋之行,我这心里始终没底,就想着抓紧时间和青崖先生修炼,我的境界高一些,化解噬命剧毒的把握就大些。可这天天被朝上的事缠得没法脱身,您说这……”
说着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。
这话果然戳到刘琼的软肋,盯着范离看了半晌,再也绷不住,忽然咯咯笑了:“你小子,学会跟我讲条件了?”
范离连忙摆手:“我哪敢。”
刘琼收了笑意,摆摆手道:“罢了。他在朵朵娘亲那儿。”
范离大喜,连声道谢,转身就往外跑。
出宫后一路向西,出了城直奔临安城西南那片高岗,十多里的距离,愣是没用一炷香的工夫。
登上高岗的一刻,范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
前几日还满是积雪的荒岗,此刻竟像换了人间。
残雪消融,枯草被清理干净,地上冒出一层嫩绿的新芽,远远望去一片绒绒的绿意。
刘朵母亲的坟边多了一间茅屋,那几棵老松树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几株海棠。有几根枝丫上已经绽出花朵,粉白相间,在微风里轻轻摇曳。
卧槽!老帅哥这是要逆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