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怪你,你不知道他过敏。”
苏苏还是不安,从桌上拿了一块桃酥递过去,“对不起,你吃这个。”
男孩接过桃酥,咬了一口,嘴还肿着,含混地说了句“没事”
。
姜如云站起来,走到阳台上,给陈峰打了个电话。
“帮我查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辣椒素过敏在遗传学上的规律,还有——顾野川的部队体检档案里有没有过敏项记录。”
“姜姐,您怀疑什么?”
“我不怀疑,我验证。”
陈峰半小时后回了消息:【顾野川历年体检记录里,过敏项一栏全是“无”
。顾家直系三代没有食物过敏史。辣椒素过敏属于接触性食物性过敏的一种,有一定遗传因素,如果父方家族无此病史,子女出现的概率较低(不排除但概率在5%以下)。】
5%以下。
姜如云把手机收起来。
概率不等于结论,但方向有了。
---
当天下午,顾野川打来电话,说他联系了解放军总医院的司法鉴定中心,约了后天上午做亲子鉴定——现场采血,全程录像,双方到场。
“沈清同意了?”
“同意了,没犹豫。”
“那就去。”
姜如云挂了电话,想了想,又拨了一个号。
“林峰,我需要你帮个忙。”
“姜总,您说。”
“后天上午解放军总医院司法鉴定中心,顾野川要带那个男孩去做亲子鉴定,你安排两个人,不用跟着进去,在医院附近盯着沈清和她身边的人——看她去之前见了谁,走了之后又见了谁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,”
姜如云压低了声音,“我需要你帮我单独跑一趟那家医院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