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确定。”
“那晚你在什么位置?”
“我在隔壁房间,那天你中了药之后,是我先现的,但我赶到的时候,你已经进了那间屋子。我在门外等了十几分钟,后来接到紧急集合命令,就走了。”
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
“我看到了一个女人从那间屋子出来。”
顾野川没说话。
韩铮从档案袋里抽出第三样东西——一张照片。
照片有些年头了,彩色的,但颜色偏黄,拍的是一个女人的侧脸。二十出头的样子,长,穿碎花裙子,背景是一条老街,路灯的光照在她脸上,五官清秀,但看不全。
“这个人,”
韩铮指着照片,“才是那晚在屋子里的女人。”
姜如云看着那张照片。
照片里的女人,不是她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份dna报告,报告的结论栏里,打印着几行字。
亲子关系概率:排除。
姜如云把报告翻到第二页,看送检机构的名字——一家她没听说过的小型检测中心,地址在外省。
她把报告放回茶几上。
顾母终于开口了,声音压得很低,但每个字都带着重量,“野川,这个报告……”
“妈,先别说。”
“我不能不说,”
顾母把茶杯放下,“如果苏苏不是你的孩子——”
“妈。”
顾野川的语气不重,但顾母停了。
韩铮坐在那里,表情里带着一种很复杂的东西——不是得意,也不是愧疚,是一种“我把该说的说了”
的如释重负。
姜如云站起来。
“韩铮,你今天来之前,有没有联系过别人?”
韩铮愣了一下,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一个退伍军人,做dna检测,跟踪目标三天,搞到一本日记、一份报告、一张照片,这些事你一个人干不了,谁让你来的?”
韩铮的表情变了,变得很快,但收得也快,“没有人让我来,我是——”
“你那个帆布包是新的,但你故意做旧了,拉链边上的线头是用剪刀剪的,不是自然磨损,”
姜如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“你今天穿的这身衣服也不是你平时穿的,你的手指关节有老茧,但你的鞋底太干净了,你不是走路来的,有人送你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