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不看这里,不代表他们没有好奇心。”
阿德莱不赞同,“也许在你不知道的地方,已经有了一些奇怪的谣言呢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谨慎些好,你快点回去吧。”
阿德莱顿了顿,“你说的事,我会给你交代。”
交代?
玖恩没想到阿德莱会这么说,这人不仅不粗鲁,还心很细。
如果心细,又怎么会不知道那宴会的含义?
唯一的解释大概是与己无关,就不思考。
维耶莎听话地带着人离开了市集,回家后,她给母亲展示了新买的布料。
那是一卷轻薄的亚麻布。
她母亲没有起疑。
两个护卫在进门前,被玖恩催眠了,不记得今天维耶莎与阿德莱的对话。
离晚餐还有些时间,玖恩决定再问问维耶莎。
“你现在觉得阿德莱不粗鲁了?”
“他不粗鲁,相反他没我想的那么傲慢。”
维耶莎露出个浅笑。
埃米尔见状,神情瞬间黯然,下一瞬又打起精神来,“我觉得他有点天真。”
“天真?”
维耶莎不解地看向显形的埃米尔,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感觉。”
埃米尔似乎不想多言,“你觉得他说的交代是什么?”
“应该……是求婚吧。”
维耶莎低头看向裙摆,嘴角无意识地弯了弯,“就像之前想的那样。”
“嗯。”
埃米尔应了声。
两人沉默了一会,还是埃米尔先打破了静谧。
“你要是真不喜欢……”
“不,他挺好。”
维耶莎抢白道,“至少我觉得他挺真实。我担心他看不见我的真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