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米尔转过头,对玖恩露出个难看的笑容。
玖恩知道他那笑的意思:再难,他也得接受现实。
“不行吗?”
维耶莎又说,“我一开始听说你很粗鲁,我才来看看。现在我觉得传言不真实。”
“粗鲁……我可能说话嗓门大,说话直接。”
“你不粗鲁。”
“你真的这么认为?”
阿德莱语气有点欢快,“第一次有人这么说。连我母亲都说我粗鲁。”
“我已经有些了解你了。所以我……”
“等等!”
阿德莱打断了维耶莎,“这怎么能你来说呢?”
“可你还不了解我。”
“我了解了。”
玖恩有些汗颜,阿德莱会不会太过天真了?
埃米尔摇着头,似乎不大愿意听阿德莱后面的话。
“你怎么了解了?”
维耶莎同样不信,“我们才说上话。你也没像我这样来看过你。”
“你很直率。”
阿德莱笑了一下,“还很勇敢。但这事,不该你提,至少该我说。”
玖恩听着不对劲,两人不会就在这里定下什么吧?
于是她轻咳一声,“维耶莎小姐,该回去了。”
埃米尔如释重负,感激地看了眼玖恩。
“我该回去了。”
维耶莎顺从了玖恩的提醒,“也许我明天……”
“不,不要再来。”
阿德莱有些着急,“路上人多,我们这样已经不妥当,要是传出些什么来。”
“他们都忙着呢。”
维耶莎似乎不以为意,“没人注意我们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