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容清弦轻笑,“我是一个看客,一直看着他们……我希望他们有好结局。但我支持他们,你呢?你是哪种看客?掠夺者?”
“我不是……”
“可你的表情似乎不是这么说。”
“我能证明给你看!只要你带着我继续看,我保证我会帮助他们。”
“你刚刚还不相信这技术,现在就说会帮助他们?段小姐,你这话太拙劣。”
“我说了我好奇你们……我也好奇这个技术的未来。如果你是肯定者,那我是否定者,可这立场不代表我会破坏。不是吗?你不能先入为主地宣判我!”
“确实如此。”
容清弦说完这句,便不再说话。
段雪梅也没接话,两人又是一阵沉默。
两杯金汤力中的冰块慢慢融化,愈沉入酒液,出轻微碰撞声。
玖恩盯冰块,耳朵却在留意那两人。
庄衍已经放回了酒杯,酒杯外壁蒙着的水雾留下了他的指印。
“我从没想过多一个人……你想和我一起守护?”
容清弦叩着桌面,“听清楚是守护。如果让我现你有任何心思破坏,你会后悔这么做。”
“守护,也是等待结果。”
段雪梅声音坚定,“我不会破坏。我会看着,和你一起。”
“那……干杯。”
叮——
是碰杯的声音。
“既然我们说定了,”
段雪梅放下了杯子,“那你能告诉我,顾迩重打算怎么办?”
“机密的,我不能告诉你。他现在投入的研成本很高,动物复苏实验的成功率已经很高了。”
玖恩有些惊讶,原来动物实验已经有成果了?
那段雪梅当时怎么没现?
庄衍不知道在想什么,嘴角扬起笑来。
玖恩看着那笑,想到了他曾说江舒安会苏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