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隔壁那个大高个?十来岁了吧,还这么不知轻重跟你待在一个房间。”
周怀礼声音里明显带着不解。
就他手底下那五个兔崽子三四岁的时候就独自睡一个屋了。
“他才八岁。”
“……八岁很小吗?”
不知怎么了,说到这他好像有些不开心。
齐灵眼波流转,勾起一抹无害的笑:“调皮的孩子确实需要多费些心力。”
“嗯,确实,那你好好休息,本座便不打扰了。”
周怀礼起身。
“等下……”
齐灵揪住他的衣袖,“来都来了,不妨亲自教晚辈九天辟邪剑法的奥秘?这里拥挤,灵力波动太大会引起齐宗明注意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让本座带你出去?”
“嗯,情况是有些棘手。”
“小事一桩。”
周怀礼晃动了下衣袖,示意她松开。
“还请前辈劳累施法遮掩一番,不能让他知道我出去了。”
周怀礼抬眉,似有烦恼地叹了口气:“把本座像狗一样使唤,看来这交易有些得不偿失了。”
“晚辈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周怀礼看了她很久,直到她不好意思地撇开了脸:“走吧,未来的殿下。”
齐灵忽的一惊,心底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。
明明他总是一副疏离旁观的模样,却总在不经意间给她一丝温暖。
“多谢。”
“光凭嘴上说说可不行,好好想想该给本座什么好处。”
“晚辈定当有心筹备。”
她知道,他终究不会白白帮她,他们之间只有交易。
可即便如此,方才他扣住自己手腕的温热触感,还有他眼底隐晦的关切,都在心底留下了痕迹,挥之不去。
齐灵的心跳又漏了一拍,她抬头看向周怀礼,见他背对着自己,墨色的衣袍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寂。
还是在那处山坡,周怀礼教齐灵杀敌剑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