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情绪肉眼可见地又激动起来,尖利的指甲不慎划到了郁照。
郁照紧紧闭着唇,挨住那股痛。
“阿湘!”
“阿湘要留着力气。”
“留着力气鞭笞罪人。”
叶湘松开她,转而抱住自己,表现得呆呆的。
郁照理解,这才第一日,精神不稳定是正常的。
婢女敲响了门,声称是主母差她送来了药,叶湘下意识传他们进来,然后缩在被褥里,只露出半张脸。
婢女对郁照请安:“见过郡主。”
她问:“这是什么药?”
婢女看着她,含混地说:“娘子受了刺激,这药是安神的。”
郁照向人伸出手,温言道:“我来吧。”
“怎好让郡主侍候我家娘子!”
婢女大惊。
“这有什么?”
郁照拿起药碗,习惯性端到鼻下轻嗅,而这一闻就分辨出了蹊跷,这婢女在撒谎。
又因她是受主母指派过来,郁照立时想到了那人的恶意。
根本不是什么安神汤药,是避子汤。
身为长辈,不想着安抚受欺负的女儿,却先送来这药,无疑是刻意羞辱叶湘。
她今日若是不在,可能婢女对叶湘又是另一套说辞做派。
思及此,郁照冷眼扫视,婢女心虚地躬着身子,她淡淡落回视线,一勺一勺喂叶湘喝药。
她笑:“先养好身子和精神吧。”
叶湘没察觉到她的那抹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