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她清洁,把头都拆开洗了个干干净净,她嘴唇被咬得红红的,眸子也是红红的,他不忍,可不后悔。
连衡就是小人得志,无所谓被她现。
月亮高悬,逐渐向着另一边倒落,郁照在窗边望月亮,一趴就是一刻钟。到后来连衡反复提醒她时辰很晚了,要入睡了,她才张开双臂,任他抱去躺下。
她眼里的高光暂消了,连衡扫了扫她的眼睫,哄她:“好了,这又有什么呢?说什么都不能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。”
她唇瓣开开合合,说了一通话,扯了一个药方出来,连衡知道得七七八八,耐心答应,说明日去给她准备。
“不用,我自己可以。”
说罢她就要拧着下去。
“阿照……听话吧。”
郁照打开他的手,不领情道:“不伤在你身,你怎么知道急?”
他知道会被嘲得体无完肤,但也坚持把她推回。
“呵。”
郁照翻了个身,轻哂他的卑劣。
连衡拉开薄被,与她躺在一张榻上,空气灌进两人缝隙之间,郁照两手捧握在胸前,呆呆的像傀偶。身后人抱住了这只血肉傀偶,对她的背影都含羞带怯。
郁照也自知到了无力挣扎时,选择缴械投降,安然闭眼。
噩梦和旖梦都是他的脸,是同一场梦,她既喜欢又讨厌着,在驯化成绕指柔时沦陷。
正如他暧昧地告诉:“阿照,你也喜欢的。”
“……”
但她无法正视,她感到自己是肮脏的。
也因这样,她忍不住哀泣。
连衡对她的感情越强烈亲密,和他说任何,都会被他曲解,变成恬不知耻的。
他的唇扯过她的手象征性的碰了碰,他嚅声黏在耳鬓,“阿照,睡吧,睡醒了什么都好了。”
郁照思索了很多,在他吹熄了灯亮后,才再度掀眼,这个姿势她睡得并不安稳,又往里面蜷了蜷。
连衡只是闭目养神,感受到她的举动后,口吻缱绻:“睡不着吗阿照?”
“我要回府。”
连衡把着她圆润的肩,失笑问:“行止居不好吗?”
不好,黑漆漆的,还有浓到刺鼻的檀香,以前没那么讨厌,但是今夜她好像被这股气息染透了、浸穿了,她渐渐不成自己。
她扯出声冷笑:“我恶心。”
不痛不痒的。
他反而闷闷笑了出来,那呼吸灼热痴缠,“好,讨厌我。”
“那再讨厌一些吧,或许下一次会有更不同的感受。”
郁照轻轻哼声,他又说:“等你睡过去了,我就走。”
她颈后他的脸都是烫红的,她薄哂,他到底在忸怩纯情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