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她一样。
是惦念、是悸动的,只是以这样扭曲成病的方式表诉在她身上,加上的都是痛。
为了不让梁姬继续说“请求放过”
之类不中听的话,余淮揽住她,从身后怀拥。
这绝对是她无法逃离的桎梏之姿。
“郎君怎么可能和奴婢一样呢?”
梁姬两只眼都瞪直了,不可置信。
占有永远不可能等同于爱意。
梁姬塞上了伤口,木然地在余家重复受罪。
她空洞的伤口成为簪花的器皿,那些娇艳才能勉强遮盖她的生长痛和丑陋。
余淮对她渐渐也没那么恶劣了,甚至多有关心,而余安凉还笑说他是良心现。
“娘子,我不想留……”
“梁姬。”
余淮出现,冷冷打断她的话。
从此,梁姬对余安凉再也说不出请求放逐的话,因为余淮的狭隘。
他的冷眼是比巴掌还更侮辱、使人痛楚的存在,梁姬绷紧身子退下,写好了自罚书。
余淮没有领受她的自责,唇角噙着微微的冷笑,“梁姬,你也不是什么小孩子了,何必任性呢?”
他们都不小了,余淮更是到了成家立业的年岁。
梁姬有自知之明,她说:“我不是、不是任性……咳咳……我不想死,郎君,我真的不想这么早就死了。”
“说什么胡话?我又不要你的命,我只要你这个人。”
说罢,余淮自以为是地凑近咬耳朵,轻佻又无赖。
一盏灯火挑破暮色沉黑,照亮半间卧房。
余安凉困难地喘息,眸中闪烁着失望的、愕然的泪光,道: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
“阿兄,你不是一直欺负梁姬吗?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?”
“你真让我陌生啊,你是什么时候对梁姬就有不同的感觉的?”
“为什么,为什么你不敢承认啊。”
“表面上折磨梁姬,是背地里纠缠梁姬,余淮,你不觉得这样恶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