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!”
江宓也不服,心焦如焚。
“好了,够了。”
公堂上因为郁照大打出手已经闹得够难看了。
翻案的结果暂放一旁,接下来就要着重审讯那半路杀出的证人。
待闲杂人等散了场,郁照稍作停留,续续断断说:“今日失态……都,都是气急从心……”
“郡主,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刑部的官员面善,他一开口就让郁照安静下来。
她温声动唇:“请务必直言。”
“郡主要的真相或许并不能使郡主满意,所以下一次,郡主最好在府中等着结果就是。”
另一人也道:“陛下对郡主也恩宠有加,想必郡主也不会受苦。”
“……”
半晌后,郁照迫使自己接纳了这些建议。
她笑意不达眼底,说:“多谢几位大人提点。”
“郡主慢走。”
他们如同送瘟神一样局促,郁照点点头,耽搁了这会儿,她已经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人。
出了官府,门外有青年等候,两耳对视一眼后都哑口,连衡引着她走,走了很长一段终于坐上马车。
郁照没有犹豫和反悔的时刻,连衡半推她上车,初次直白地责备:“你太沉不住气了。”
她脑袋斜靠着车壁,今日审判的变数打击太大,使她颓废。
她说:“我还要怎么沉住气?”
为了养父的前途,她还去求过她憎厌的郡主,那一次也是先给她希望又顷刻把她推进最深的困境里。
“我一定要知道,是谁指使来的人。”
“我绝不放过。”
连衡扯过她攥握的拳头,掰开,若有所思道:“倘若我说我知道,你会信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