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撒谎。”
“本郡主是问你今日受和人指使?”
“真是稀奇,你躲了快一年了,今日良心现前来自领罪……”
仆妇趴在地上,疼痛迫使她蜷缩,做出防御。
谁都不确定,郁照接下来的动作。
连衡阻止无用,便退守在一边,大理寺卿为了维持公堂秩序,打断郁照的追问。
“郡主,此中恐怕另有隐情,这里是公堂,在审案子,望郡主勿要意气用事。”
郁照褪白的唇扬了扬,索性踩着仆妇的手背泄恨,来回碾动,榨出阵阵鬼哭神嚎。
三司官员被她这剽悍做派气得不轻,依然是大理寺卿被赶上风口,唤来衙役控制郁照,边说得罪,边教训她莽撞。
郁照从头至尾视线再也没有从仆妇身上挪开,只要对上她怒气腾腾的眸子,就会颤栗。
“奴婢所言皆……”
她霸蛮地踩断了她的话,彻底变了个人,不屑于在看客们面前剥落温和的伪装,哪怕是当着江宓的面。
江宓心惊肉跳,她说:“郡主!不可……”
郁照重复地折磨:“撒谎——”
“扯谎连篇,居心叵测。”
承认自,是真的有那么想死吗?
公堂上见血,仆妇被那几下踢打得鼻青脸肿,鼻血流落。
郁照好容易才克制住当场杀人灭口的冲动。
连衡朝三司长官拱手:“事有蹊跷,突然出现一个自的元凶,或许是证据还未完全查清,衡以为,应当将此人先做关押审讯。”
大理寺与刑部、都察院达成合意,认为确有必要再查。
意味着老王妃的案子又要再拖延,倒先是那仆妇大惊失色。
两人出现,架着仆妇带走了,她走向那边,郁照就转身望哪边。
江宓抬脸仰瞪道:“大人!民妇提供的所有都是有理有据有自证,那人来做伪证,摆明是要延误这桩案子。”
大理寺卿攒了攒眉,十分官方疏离地决定了一切。
“翻案能否成功,也是需要彻查印证的,事突然,理应谨慎周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