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澄扶着半颗流血的头,站不起来,爬过去,反制住受了伤的郁照。
为了保命,动作没轻没重的,可想而知。
“是你。”
“因为……你要杀我。哪怕、我……没有看见你的真面目,我也能确定是你了!”
郁照脸皮皱着,半眯着眼,她落在下位,锦衣卫掐着她的脖子。
她呵气:“你敢……杀我?”
“你都敢杀我了。”
季澄伤心欲绝。
郁照咳嗽起来,胸腔颤鸣。
他如若真的要杀她,那他就不该说这种废话,连掐她的手都未紧扣住。
他不会杀她。
她露出个痴痴的笑:“那你……咳咳、让我死?”
季澄因她这幅嘴脸震惊。
她手掌松开了,钗尖抹了一点血,化在她手中。
郁照也累极了,轻声问:“你说的秘密,可以先告诉我吗?”
如果今日不得好下场,至少让她去个明白。
季澄回过神来,嘴唇嗫嚅:“你是不是不记得我了?”
郁照眉眼一动,嘲声:“怎么不记得?季澄,你问得真怪……”
“刘简呢?”
“刘简这个名字记得吗?”
她脑海放空了,空得不能再空,从入了盛京之后,她需要记得的就是各家公子小姐,以及世家权贵们的名讳,“刘简”
这个名字,好像太久远,太微不足道。
她的确是没什么印象了。
这个人可能出现在很早很早之前。
郁照也知道,她被郁昶夫妇捡到的时候已经疯了一阵,人是治好了,但脑子里总有些事是记得不太清的,要她立刻想起这么一个人,委实难为她。
“刘简?我应该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