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建军依旧无法释怀。
愤愤道:
“爸,东林集团是我们家几代人的心血啊!”
“就算濒临破产,可我们这些为家族企业奋斗了十几二十年的高层管理人员,哪一个不是有丰富的经营管理经验?”
“他夏蓝天说不用就不用了,我们不服。”
“不是说竞聘上岗吗?”
“我们就和国企那些领导干部比一比。”
“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,不能说夏蓝天官大就搞什么一言堂吧?”
劳东林轻轻摇头,言语间带着浓浓的疲惫感,“你们可能没认真听夏蓝天做的重组报告。”
“他是说,东华钢厂的中高层管理人员也要一刀切。”
“所有的管理人员全部重新选拔!”
劳建军冷笑一声:“我还不知他们,换汤不换药,一朝天子一朝臣。”
“夏蓝天肯定会把他的亲信心腹都安排到重要岗位上。”
“什么重新选拔,公开公平公正竞聘,都是形式。”
“你看看北方重工集团领导班子,有好几个都是他的老部下。”
“他说一套做一套,怎么能让人信服?”
劳建军越说越气,越说越激动。
但看到脸色越来越阴沉的老爷子,下意识闭嘴不说了。
“怎么停了?继续说啊?”
劳东林狠狠地看着这个儿子。
劳建军低下头,但脸上的表情就是不服。
劳东林指着儿子的鼻子怒斥道:“就你这样的水平,被拿下去就对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