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断暗示托列汗,自己是一心为公,没有私心。
证监局和股市上的事,她是不清楚的。
还说了这两年不怕辛苦,在墨城和省城之间,为了墨城稀土矿来回奔波的功劳等等。
记录员把她说的每一句话都记录在案。
托列汗似乎没听懂她的暗示,始终冷着脸,没有给予任何回应。
两小时后,托列汗离开。
但没放她离开,也不允许她和外界联系。
说是让她好好休息,等明天继续谈话。
马玉茹只能留在省纪委一间休息室里,苦等明天到来。
第二天早上七点。
席文双在得知了马玉茹还没有离开省纪委时。
心中更加恐慌。
他给托列汗打去了电话。
开门见山问道:“马玉茹什么情况?”
托列汗道:“暂时没什么情况,只是看她情绪有些不稳定。”
“才让她在省纪委休息一宿。”
“今天按照中纪委的要求,继续和她谈话。”
“哦,原来是这样!”
席文双语气一松:“玉茹同志是个好同志。”
“这两年为了墨城的经济展做出了很大的贡献。”
“墨城稀土股价是出现了点波动。”
“但都是正常的市场行为。”
“希望你能正确看待这件事。”
托列汗听懂了席文双的意思。
无非就是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多看个人成绩,少挖问题。
对上有个交代就可以了,没必要那么认真。
但这件事不是他能够做主决定的。
马玉茹明显是有问题的。
他能包庇的了一时,不能包庇一世。
以后要是马玉茹出了问题,他可担不起这个责任。
席文双也没有能力袒护他们。
平时站队席文双多一些,但牵涉到更高层级的事情时,他就要为自己的政治利益考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