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尔市城郊,一栋金碧辉煌的独栋别墅里,气氛死寂得可怕。
洪家掌舵人洪万天,听着手下汇报两次袭击全部失败的消息。
他有气无力地靠在真皮沙上,双目空洞,似乎看到了洪家人锒铛入狱时的场景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连个人都杀不掉,我养你们有什么用!”
突然,洪万天跳了起来,歇斯底里地嘶吼,抓起桌上的青花瓷茶杯,狠狠砸在地上。
茶杯碎裂,瓷片飞溅满地,尽显他的穷途末路。
手下的人齐齐低头,不敢出半点声音,满脸惶恐。
他们是洪家养了多年的亲信,本以为精心策划的伏击,能轻松除掉夏蓝天、宫洪波。
没想到接连失败,还彻底引来了全城警力,把洪家逼上了绝路。
“旺培炎的调查组,马上就抵达贝尔市了。”
洪万天喘着粗气,眼底满是绝望,声音都在颤。
“等他们一来,我们做的所有勾当,一件都藏不住。”
“到时候,我们所有人,都得牢底坐穿!”
“老板,要不我们跑吧?偷渡去国外,先躲躲风头!”
一名心腹颤声提议,脸上满是求生的急切。
“跑?往哪跑!”
洪万天猛地抬头,双眼布满血丝,状若疯魔。
“机场、火车站、长途汽车站,全被警方封锁。”
“高路口、国道、省道,全都设了警力关卡,我们出去就是自投罗网!”
他死死盯着眼前的手下,咬牙切齿,眼神狠厉到极致。
“既然跑不了,那就跟他们拼个鱼死网破!”
“把手里所有能用的人,全部调出来,再闯市医院!”
“不惜一切代价,一定要杀了夏蓝天和宫洪波!”
“反正我们的结果也是一死,但临死前拉两个垫背的,好让那些人瞧瞧,我洪家都是带种的!”
“是!”
手下应声,刚要转身离去,又被洪万天叫住。
“要是这次再失败,立刻启动焚城计划。”
“把电力系统核心数据、关键设备,全部销毁!”
“我不好过,整个贝尔市,谁也别想好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