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蓝天推开车门,脚下一软,险些摔倒在地。
他看着满身弹痕、满目疮痍的公务车,眼神冷得像冰。
这根本不是简单的威胁,是想让他马上到阴曹地府报到!
这也不是阻止什么查案。
是纯粹让他死。
包括杀死宫洪波几人。
洪家清清楚楚知道,在这时候就算杀了他们几人,根本起不到震慑效果。
上面还会派别人来查!
孙福洲快步跑了过来,满脸愧疚,声音低沉:“夏市长,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
“您有没有受伤?”
“我没事。”
夏蓝天摆了摆手,语气沉稳。
他目光紧盯枪手逃窜的方向,沉声道:“全城戒严,所有交通路口设卡排查。”
“务必将这帮枪手抓捕归案,一个都不能放过。”
“另外,给宫洪波、蒋立还有你自己,都加派双倍安保人员。”
“对方狗急跳墙,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。”
夏蓝天之所以没留警察护卫,是因为笃定洪家不敢拿他怎么样。
结果还是他低估了人性。
“是!我马上部署!”
孙福洲不敢有丝毫耽搁,立刻转身安排各项安保工作。
夏蓝天揉了揉疼的胳膊,没有片刻停留。
他让司机继续驱车前往市医院,眼下局势再险,也不能乱了阵脚。
十几分钟后,轿车稳稳停在市医院门口。
夏蓝天步履匆匆,径直走进医院,直奔重症监护室。
监护室外的走廊里,气氛压抑到了极致。
宫洪波站在门前,正装沾满尘土,眼底布满血丝。
他整个人透着浓浓的疲惫,周身散着压抑的怒意。
看到夏蓝天快步走来,宫洪波立刻迎上前。
看着夏蓝天略显狼狈的模样,宫洪波心头一紧,急切问道:“你遇袭了?有没有受伤?”
“没事,有惊无险。”
夏蓝天微微摇头,目光看向病房里面,语气凝重。
“里面的警员,情况怎么样了?”
“已经脱离危险,子弹打穿腹部,伤到了主动脉,失血过多,幸亏抢救及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