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伯惊呼一声。
“怎么了?好组织,纪律性好,为百姓铺路,还能赢得百姓的掌声。”
苏长缨目光温润地看着他们说道。
“这……”
福伯闻言微微摇头,“不能吧!”
“这就看愿不愿意了。”
苏长缨眨了眨眼清澈的双眸看着他说道:“算是修筑工事吧!这军人可以干吧!”
“咳咳……”
福伯给惊得轻咳了两声。
“你那么惊讶做什么?兵贵神。”
苏长缨眉眼弯弯地看着他说道。
“呃……”
福伯嘴张张合合的,真是无法辩解。
“不说了,路不好走。”
苏长缨看着糟心的路面。
下雨天不得已在街面上行走的人,一个个卷着裤腿,艰难地跋涉。
苏长缨他们带着一脚泥,一滑一滑的终于到了家。
苏长缨站在台阶上,拿着水瓢舀着缸里的水,冲冲脚,坐在走廊下的小板凳下,“这地面多久能恢复!”
正冲着脚的福伯,头也不回地说道:“太阳出来了,很快。”
笑着又道:“下雨天,小姐没出去过,明天就差不多了。”
“淌雨水容易烂脚。”
苏长缨低头看着自己白生生的小脚丫。
宝珠感慨地说道:“小时候母亲不让淌水玩,现在长大了,为了生计是淌不完的水。”
苏长缨眸光温润地看着他们说道:“小时候总想着长大就可以为所欲为,不用家长管着,长大后就开始怀念以前,有人为自己撑起一片天。”
“不是怀念吃不饱的年月,而是怀念有人为自己扛着所有的苦难,”
福伯搬着小板凳坐在走廊上晾脚。
“咱家的菜园子泡在雨水里了。”
苏长缨一脸可惜地说道:“这菜还能吃吗?”
“能!水渗下去就好了。”
福伯看着菜园子笑了,“还不错,搭的架子,没有倒了。”
苏长缨一脸庆幸地说道:“今儿没有刮风。”
“最怕刮大风、狂风了庄稼容易被刮的倒伏。”
福伯黝黑的双眸看着她们说道。
“大风还能把房顶给刮走。”
宝珠心有余悸地看着他们说道。
“房顶?”
苏长缨柳眉轻挑看着她问道,又抬眼看看自家房顶,“这有点儿夸张吧!”
这里地处北方,台风影响很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