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有更大胆的话,最好搬出紫禁城。”
苏长缨没好气地说道:“乾清宫都能被烧了太危险了。”
“陛下也想,只是被两宫太后和内阁的相公们给否了,理由年纪太小。”
靳开来幽黑的眼眸看着她说道,“现在好点儿了,安抚住了。”
“哦!”
苏长缨闻言应了声,食指点着长桌,“你找人先做出来吧!绝对有用。”
由衷地说道:“希望早日能走在水泥路上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
靳开来闻言摇头浅笑,“你还真对修路念念不忘。”
“念念不忘,必有回响。”
苏长缨漆黑如墨双眸看着他说道,“南北通商,对漕运是一个打击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
靳开来闻言轻咳了两声。
“至于这么大反应吗?”
苏长缨没好气地看着他说道:“自从运河开通之后,沿着运河两岸的百姓,靠山吃山,靠水吃水,靠着运河就吃运河喽!聚集起来的利益……”
给了他一个你懂的眼神,“还用我明说吗?”
“不用,不用。”
靳开来闻言轻轻摇头,“我走了。”
“那个等一下。”
苏长缨叫住了他,“那个采花贼。”
“好像有眉目了,估计很快就抓到了。”
靳开来琉璃似的黑眸看着她说道。
“那太好了。”
苏长缨闻言眼底浮起一丝笑意。
苏长缨目送他离开之后,他们也锁门回家,雨下的大,下的急,有些路面存着水,就只能淌着过了。
“小姐,说的对,确实该修路了。”
宝珠将裤子都卷到了膝盖上面了。
“对吧!对吧!这可是京城,天子脚下。”
苏长缨眉眼弯弯地看着她说道。
“小姐为了这路都魔怔了。”
福伯见状摇头轻笑。
苏长缨眸光深沉地看着他说道:“那你想淌着河回家啊!”
“当然不想了,有头谁愿意做秃子呢!”
福伯宠溺地看着自家小姐,老实地说道:“只是这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。没小姐想的那么简单。有钱,有铺路的材料了,也得有人干啊!”
“人多的是,锦衣卫、五城兵马司,再不行南大营,北大营,都能上。”
苏长缨简单直白地说道。
“那些可都是军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