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亏空砸锅卖铁的补上就好了,粮仓被烧,找个替罪羊就行了,或者雷劈的。”
“在诏狱里受点儿罪,只要人不死,就有东山再起的可能。”
“没有死刑,交点赎罪银就没事了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
苏长缨被惊得直咳嗽。
“苏大厨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,没事。”
苏长缨微微摇头,“这算什么?坦白从宽,牢底坐穿,抗拒从严,回家过年。”
侍卫们一听,眼睛一亮,“这么说来还真是。”
苏长缨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“你们所说的铁证是指什么?人命、还是……”
“人命在我们这里是最微不足道的罪名。”
“我们所说的铁证,账本、脏银。”
苏长缨黑亮的双眸看着他们问道:“他们家里没搜到吗?”
“人家家里可是简朴的很,瘸了腿的椅子,掉了漆的八仙桌,豁了口的花瓶……还不如我家呢!”
“家里人那是素净的,像样的饰都没有,连衣裳都洗的泛白,就差打补丁了。”
“搞得我们都怀疑抓错人了。”
苏长缨明亮的眼睛看着他们问道:“你们说的谁呀?”
“内阁之一户部尚书李大人。”
苏长缨纯真的眼眸看着他们说道:“户部那可是掌管钱粮的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!三岁小孩儿都知道他贪,可就找不到钱去哪儿了。”
“别说了,快吃饭,吃完了,继续伺候他们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