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他说天人相分,可《尚书》里白纸黑字写着天听自我民听,天人从来是一体的,他否定的不是灾异,是历代先帝。”
“陆兄,你是都察院的,你最清楚,不敬先帝,该当何罪?”
陆文衡眼睛一亮。
拿起那篇文章,看了过后,说道:
“这可是大不敬啊。”
“按律,最轻也是革去功名,永不叙用。”
吕宪满意地点了点头,将纸收回去重新折好,慢条斯理的说道:
“等这边盐商的事一了。”
“本官就让人把这道折子递上去。”
“他还想去会试,我让他连考场都进不了。”
“革去功名,还原籍,顺便再查查他办报纸的钱从哪来的。”
“一个穷学生,哪来的银子开报馆?八成是收了他人的黑钱。”
“到时候参他一本结党敛财,操纵舆论,数罪并罚,别说功名,流放都有可能。”
陆文衡连连点头,忍不住抚掌道:
“妙!”
“还是吕兄手段高明。”
“到时候递折子的时候跟我打个招呼,金陵都察院这边必定联名附议。”
“好说。”
吕宪笑着点了点头,正要说什么。
这时。
花厅外,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下一刻,一个门房小跑着进来,急声说道:
“老爷,忠顺王府来人了!”
“说有王爷口谕,要带给您!”
吕宪挑了挑眉,脸上的笑意未减。
淡淡的说道:
“忠顺王府?”
“王爷在金陵,本官在杭州,素来没什么交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