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文衡说道。
闻言。
吕宪嘴角扯了一下,淡淡的说道:
“杀鸡取卵。”
“总好过玉石俱焚。”
“陆兄,你是自己人,我才跟你说这些。”
“大梁现在什么情况,你应该知道,鸡死了,以后还能再养。”
“大梁要是没了,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
陆文衡点点头,知道这个话题不能再往下谈了。
他强行压下了心头的震惊,改口道:
“对了吕兄,你刚才说腾出手来,就收拾王砚明那个小子,可是已经有了什么主意?”
“当然有。”
吕宪听后,冷笑一声。
从袖中摸出了一篇文章,展开铺在桌上,说道:
“这是我从淮安那边弄来的。”
“他在《养正旬刊》上写的文章底稿。”
“你看这一段。”
说着,他念了两句。
然后抬起头来,看向陆文衡道:
“他这篇论灾异的文章里,天道不言而四时行,天人相分。”
“这些话,你觉得是在说什么?”
陆文衡凑过去看了一遍,皱了皱眉道:
“这,这不就是普通论灾异的格物文章吗?”
“我听说他在书院里也讲过这个,说风雪寒暑是自然之理,不关人事。”
谁知。
吕宪闻言却摇了摇头,说道:
“不然。”
“他说的天道不言,可大梁历代先帝祭天祭了多少年?”
“先帝在位时,光是祭天的青词就写了不下百篇,他说天道不言,那先帝几十年的祭天祷告,岂不成了笑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