唰!
汪藏海脸色一变。
好半晌,才沉声问道:
“王解元,为何忽然要跟老夫说这个?”
“因为您是汪兄的父亲。”
“所以,晚辈才多说了几句。”
“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的道理,我相信世伯不是不懂。”
“就算世伯您真的行得正坐得直,可您手下的人呢?”
“盐场的人,账房的人,跑腿的人。”
“他们每个人都经得起查吗?”
王砚明看着汪藏海说道。
“咕咚!”
汪藏海听完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目光紧紧盯着他,问道:
“王解元既然知道这些,那你可有什么办法教我?”
“有。”
王砚明点点头,凝声说道:
“世伯若信得过晚辈。”
“不如,趁朝廷还没有真正动手之前,自己先弃车保帅。”
“主动放弃盐业生意,然后把大半资产交出去,不等朝廷来抄,主动上交。”
“这样既能保全自身和家人的性命,也能给朝廷一个交代。”
“钱没了可以再挣,可若是等朝廷的刀砍下来。”
“那就不是钱的问题了。”
“放弃盐业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