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火器改变战争的法子,不靠人堆,不靠马冲,靠的是射程和火力,一个火铳手打死一个骑兵,成本比训练十个弓箭手都低。”
“将来的战场,谁的火器多,谁的火器好,谁就赢。”
王砚明说道。
“但是火器也有缺点吧?”
汪显祖听了说道。
“不错。”
“现在的火器确实还有很多毛病,比如装填太慢,打完一要等半天。”
“可这个毛病不是改不了的,如果能造出连的火铳,让一个火铳手能连着打三、五,骑兵就彻底没活路了。”
“这些东西,现在改变不了,但以后一定会有人做出来。”
王砚明笃定的说道。
之所以这么说,是因为他也不确定现在国外的火器已经展到什么程度了。
这个时空的时间线和前世的大明中后期差不多,但是科技还有文化展方面还是有一些不同,可能要稍稍滞后一些。
如果将来有机会,他肯定要派人去海外看一看的,不为别的,就为了不让那一场九州沉沦的悲剧再次出现,他也得让大梁的科技走在前面。
随后。
王砚明又讲了几句,回答了一下大家的提问。
眼见快要到下课的时间了,他便没有再说别的了,行了一礼后,就将讲坛重新让给了岑老先生。
堂下安静了好一阵。
不得不说,王砚明今天这一番话,着实给他们带来了不小的震撼。
世人皆知解元公文采斐然,三步就能成诗,经义文章信手拈来,却没有人知道,他对天文地理,战阵兵事也如此有研究。
岑先生站在讲坛侧面,全程都没有说话。
等到王砚明全部讲完了,他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才当众说道:
“这一课,老夫自愧不如。”
“解元公大才。”
“学究天人。”
王砚明连忙躬身说道:
“先生过奖了,学生愧不敢当。”
“今日所言,不过是我这些年在各处留心观察的一些心得,不成体系,让先生和诸位见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