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边的土司兵,从小在十万大山里钻,翻山越岭如履平地,打仗凶悍得很。”
“这些南方的强兵,根子跟北兵一模一样,都是苦地方养出来的。”
“所以不是南兵天生不行,得看你从哪里招,怎么练。”
“戚大帅能练出天下第一的浙兵,说明只要选对了人、用对了法子。”
“南方照样能出精兵。”
堂下众人听后,精神一振。
心道看来咱们南方也是有能打的嘛。
不过,就在这时,王砚明话锋一转,却忽然说道:
“但说到底,将来打仗靠什么?”
“不是靠谁的兵更狠,更能扛冻,而是靠火器。”
“为什么说火器是未来?道理很简单,一个训练了三年的弓箭手,跟一个练了三个月的火铳手,谁的箭射得更远?”
“答案一定是火铳,火铳能打到两百步以外,穿透铁甲,弓箭做不到。”
“无论多厉害的箭,多精湛的弓箭手,都做不到。”
“这个确实。”
“我在团练大营的时候见过,弓箭威力确实比不上火铳。”
张文渊点头说道。
“再说破甲。”
“鞑子骑兵穿的链甲又厚又密,普通弓箭射上去弹开,刀砍上去卷刃。”
“但是火铳打上去,链甲根本挡不住,铅子打进去,能把甲片一起带进肉里,救都没法救。”
“戚大帅在蓟州练兵的时候,就把火器编入了步营,摆出车营阵,前面是偏厢车,车上架佛郎机炮和虎蹲炮。”
“鞑子骑兵冲过来,先被火炮轰一轮,冲到近前又被火铳手打一轮,真正能冲到阵前的,十成里剩不下三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