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有什么说的不对的地方,还望大家海涵。”
“王先生,别谦虚了!”
“赶紧讲吧,我们还等着听呢!”
“就是!你以前在登云堂给大家讲心学的时候,可不是这样的啊!”
“莫不是看我们都中了举,就不敢说了?”
张文渊几人见状,立马笑着起哄道。
王砚明笑笑,看他们那边看了一眼,这才说道:
“好吧。”
“那晚生就献丑了。”
“今天我要讲的是,南北论战。”
“天地有定规,万物有定数,风雪寒暑,皆有定律。”
“南北兵勇怯,同样也不是谁天生骨头硬,而是和环境有关。”
“今天咱们就把这些事,一件一件掰开来看看。”
堂下众人闻言。
顿时被吸引了注意力,全都一眼不眨的盯着王砚明。
王砚明顿了顿,继续道:
“方才咱们讲了。”
“北方风雪不是天道惩罚,是日光进退,地气流转的自然之理。”
“现在,我顺着这个往下说,既然天地气候因地而异,那人呢?是不是也一样?”
“世人都说北兵强,南兵弱,九边士卒天生耐死善战,江南兵丁娇柔畏苦。”
“这话对不对?只对了一半。”
“因为根子不在人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