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!”
“万勿如此!”
“学生学识浅薄,岂敢越俎代庖?!”
王砚明连忙说道。
岑先生摆了摆手,说道:
“让你讲就讲。”
“师不必贤于弟子。”
“今日你登台,只论道,不论尊卑。”
“哗!”
全场哗然。
众人对视了一眼,议论纷纷道:
“不是,岑先生这是来真的啊?”
“……真要让王解元来讲课?我以为开玩笑的呢。”
“好家伙,先生请学生代讲,在南直隶的书院里,闻所未闻,我也是小刀拉屁股,开了眼了。”
“不过,有一说一,刚才王解元那一番话,确实有点说法的,反正我是没在书上看到过。”
……
一时间。
所有目光全都落在王砚明身上。
期待,好奇,还有质疑,什么样的都有。
王砚明犹豫了片刻,最后,有些无奈的走向讲台。
先朝着台下的岑先生作了一揖,然后才抬起头看向堂下的一众举子,拱手说道:
“诸位高贤。”
“岑先生让晚生登台,晚生愧不敢当。”
“今日,就简单和大家聊几句,不讲科举之事,只谈几件与天地万物相关的实在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