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砚明是老朽教过的学生里头,最出色的一个。”
陈夫子笑容温和,缓缓说道:
“这孩子的天赋、品性、用功的程度。”
“老朽教了一辈子的书,没见过第二个。”
“他今天定亲,老朽是打心眼里高兴,替他高兴,也为这段姻缘高兴。”
“张举人,你们两家结亲,是天作之合。”
“夫子说的是。”
“砚明这个女婿,我也很满意。”
张举人在旁边连连点头。
陈夫子说完,又看向王砚明。
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布包来,递到他手里,道:
“砚明,这是老朽年轻时用过的一方砚台。”
“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,不过,跟了老朽大半辈子了。”
“今天送给你,算是老朽的一份心意。”
“盼你前程似锦,举案齐眉。”
王砚明打开布包。
只见,里面果然是一方旧砚,砚池磨得锃亮。
看得出,的确用了很多年了。
他捧着砚台,弯腰深深行了一礼,道:
“多谢,夫子。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
陈夫子把他扶起来,笑着说道:
“你不用担心我这把老骨头,安心去金陵备考。”
“明年春闱,老朽在清河这里等着你的好消息。”
“是。”
“学生,一定不辜负夫子的期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