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陈夫子父子之外,还有林先生也来了。
一别两年不见,他也苍老了不少,四十岁的人,头上已经有了白。
见状。
王砚明连忙放下酒杯迎了上去,张举人也起身快步走过来。
“夫子,林先生,你们怎么来了?”
王砚明说道。
“今日休沐。”
“我和夫子过来看看。”
“怎么,不欢迎我们吗?”
林先生笑着说道。
“欢迎,欢迎之至。”
王砚明立马说道。
随即,上前扶着陈夫子的胳膊,声音里满是担心的问道:
“夫子,您的身体好些了吗?”
“咳咳。”
陈夫子摆摆手,咳嗽了两声,挤出个笑容来道:
“吃了几天药,稍微好了一点。”
“今天是砚明你的大日子,我这把老骨头,说什么也得来一趟。”
王砚明喉头有些紧,哽咽道:
“夫子,您的身体要紧……”
“无妨无妨。”
“我自己的身子,我自己清楚。”
陈夫子看着王砚明,眼里满是慈爱和骄傲。
他拍了拍王砚明的手,然后转过身,朝满堂宾客提高了些声音,苍声道:
“诸位,老朽今天来。”
“一是贺喜,二是,想说几句话。”
霎时间。
厅里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都看向这位老先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