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科乡试,淮安连中十一人,喜报已上达天听!”
听到这声音。
街上的行人纷纷停步。
赶紧退到了一旁,伸长脖子往前方看去。
临街二楼几扇窗户也先后推开了,探出几颗脑袋,满脸好奇。
“啥情况?”
“咋这么大的阵仗?”
“不就是乡试放榜吗,吵啥呢!”
“……”
一个穿灰衣的老秀才站在路边。
眯着眼看了看那四匹马,又看了看马头上的红彩。
愣了一下,随即惊讶道:
“四匹马挂彩,官铃开道!”
“这,这是解元仪仗啊!”
旁边的卖菜老汉没听清。
下意识问道:
“啥?这位相公你说啥?”
“四骑报喜,这是解元的排场。”
“寻常举人单骑就够了,只有解元的喜报才配用这个规格。”
那老秀才咽了一口唾沫,越确认了自己的判断。
激动道:
“解元!”
“一定是有人中解元了!”
“咱们府城多少年没见过这个了!”
此话一出。
人群倒吸一口凉气,嗡地一声涌了上来,你推我挤地往前凑。
不敢置信道:
“真是解元?”
“谁中的啊?哪个书院的?”
“多半是青松书院那个杨维真吧?他可是周山长的关门弟子,底子厚着呢。”
一个穿长衫的青年站在人群里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