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科试还拿了一个特等,平时成绩也不错。”
“秋闱他要是正常挥,争一争前列不是没可能。”
“难。”
“乡试可不是寻常考试。”
冯允靠在椅背上,拿起手边的茶碗喝了一口。
说道:
“那孩子的确底子厚,眼界也宽。”
“这次能进前十便算不虚此行了,一省解元要的是时运和火候,可不是光凭才学就能拿到手的。”
“大人说的是。”
属官们纷纷点头,没人再深谈。
随后。
签押房里的声音,又回到了日常琐务上。
一个书吏走进来,恭敬的说道:
“大人,待会儿还有一批公文送来,是各县报上来的田亩册子。”
冯允摆了摆手。
道:
“知道了。”
“先放案角上,等我看完这几本再说。”
“是!”
秋阳还在窗格上挂着。
屋里的说话声平淡,跟往日没什么两样……
……
而此刻。
府城正街上。
街边的店铺才刚刚卸下门板,路上已经有了不少行人。
卖馄饨的小贩,扛活的力工,早起遛弯的生员,形形色色的人都有。
人群正喧闹着。
下一刻,官道尽头忽然扬起一团烟尘。
一匹马出现在了天边。
紧接着,是第二匹、第三匹、第四匹。
四匹快马,并排而来,马头上挂着红彩带,颈下系着铜铃,铃声远远地灌满了整条街。
马跑得很快,几乎眨眼的功夫,就冲进了城内,蹄声砸在青石板上,又脆又急。
打头的报子挺直了腰。
一路扬着手中的旗子,高声喊道:
“秋闱捷报!”
“秋闱捷报!金陵礼部报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