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砚明笑了笑,直接说道:
“是。”
“如果山长不想当,学生也不勉强。”
湛元明沉默了一会儿,叹了口气。
最终点头道:
“行吧。”
“就当是老夫自己悟出来的。”
“如此振聋聩的学问,不能传与世人,岂非暴殄天物?”
“不过,你也要答应老夫,将来你若想做点什么了,记得告诉老夫一声,老夫定当前来相助。”
“好,学生答应你。”
王砚明应道。
随后。
两人又对坐了片刻。
没有再讨论学问,只聊了些家常闲话。
当王砚明从山长院出来的时候,已经是傍晚时分了。
出了院子,便看见地上的落叶又厚了一层。
他刚到书院的时候,还是初夏,树叶绿得亮,现在满地黄叶,踩上去沙沙响。
秋意,很浓了。
……
回到采薇院。
院门虚掩着。
王砚明推开门,院里正在说话的几个人齐刷刷地停下动作。
张文渊起身说道:
“砚明你可算回来了!”
“山长跟你说啥悄悄话啊,去了这么久?”
“没说什么。”
“只是论学。”
王砚明说道。
“啥?”
“论学能论三天三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