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受教三日,竟比读三十年书学到的还要多。”
“心学一脉,必将在砚明你手中大放光彩。”
王砚明没接这话,沉吟片刻。
说道:
“山长,学生有个请求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不管山长信不信,学生没有开宗立派的想法。”
“学生的目标还是科举,所以,这几天咱们说的这些东西,还请山长不要传出去。”
“可好?”
王砚明一字一顿的说道。
湛元明愣了一下。
满脸不解道:
“为什么?”
“你的这些观点都很好啊。”
“可以启蒙世人,教化天下,为什么不要传出去?”
王砚明没有解释,想了想,说道:
“如果山长非要传,那就说是山长自己悟出来的。”
“不要说是我说的。”
湛元明脸色一变,忙摆手道:
“这怎么行?”
“这是你的东西,老夫怎么能拿你的东西……”
“就这么定了吧。”
王砚明打断了他的话,说道:
“山长,学生乡试之后若中了,很快就要北上会试。”
“没空,也没精力去传播这些,况且,您也见过之前那些人追着我问心学的样子,学生实在不想再经历一次了。”
湛元明听后,看了他好一会儿,随即苦笑道:
“你这是想让老夫当你的传声筒吧?”